• 倘若人生能倒流到初遇那一刻,那么,我想,泉拓人还是会捡起那个发高烧发到神智不清却依旧逗着流浪狗的男子,然后,把他背回家.看着他绝美的面容上滴下晶莹如泪的水珠,感受他如雕刻般的双唇呼出的热气.在他醒来后,像哄小孩般告诉他,病人需要休息.只是,当时的他可知道,这个男子以后注定是病人了,而药方,就是他.
    亲眼见到自己的母亲杀死父亲,甚至还想要杀死自己.拖着腰伤,顶着被骂作是杀人犯小孩的唾弃,照顾自己的弟弟妹妹,不管有多么劳累,眼神依旧闪闪发亮.也许,就是那样的眼神,深深烙在了南条晃司的眼里,心里.故事本身就是绝望的,既然注定无尽头,有何必给予希望,总觉得远方一定有自己想要的,却发现越追寻,伤得越深,到最后,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泉和南条应该都明白他们的牵手永远只能被人远远欣赏,很唯美,是的,却没有办法自然地挽住对方,像普通的情侣那样,害怕时可以挽住爱人的胳膊,受伤时可以靠在对方肩膀寻找温暖.
    可是,就算再怎么不被承认,他们也要义无返顾地爱下去,只因为对方是自己一直在等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想到南条车祸苏醒后,那张着嘴却无法发声的绝望,只有泉听得到的那句我爱你,只有泉感受得到的南条冷漠背后的孤独,只有泉,才能让那双看似毫无感情的双哞为之绽放,痛苦,哀伤,恳求,寂寞,直至安静地牵着他的手在公园的长椅上沉沉睡去.
    1989的绝爱,1989的经典,那两个男子的喜悦,忧伤,寂寞,温暖,就这样永远地留在那个雨夜,一个跑步回家的男孩,和另一个醉倒路边的男孩.
    本来看绝爱的时候还忍着眼泪没哭出来,谁知道自己写着写着眼泪就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这样的爱情更能打动我,把美好毁灭给人看,真的不知道绝爱是悲是喜.也许,只有经历过才最明了.
  • 2007-06-06

    番外__寻 - [锦瑟]

    人说没有灵感的时候就写番外,貌似这人是我啊,哈.我实在是很没有毅力的人呢,自己先惭愧一个,哎,不说什么了,出去别说认识我啊,会不好意思的.[face11]
    要命了,本来那个框架都忘得差不多了,所以啊,小朋友,拖拉是非常不好的习惯呢,容易忘事.恩,就从这里开始吧,子衿和锦瑟不知为什么吵了起来,锦瑟闹着回娘家,就在这时,子衿发现了一个足以毁灭的秘密.
    "你真的要走吗?"子衿阴着脸,完全看不出是哀求还是命令."放开我!"锦瑟不耐烦地甩甩袖子,这小子什么态度嘛,说两句好听的会少块肉吗?"我就是真的要走,你会拉住我吗?"尽管表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锦瑟心里却在狂喊,说啊,说你舍不得我啊."不会!"果然,和意料中一模一样呢,锦瑟苦笑."那你还在这里纠缠不清干什么,滚回你自己的地方去!"边说,锦瑟边使劲把子衿往外推.笨蛋,怎么还不说啊,只要你一句别走,我立马拉你回来.子衿一脸倔强地望着锦瑟,锦瑟用手拢了拢额角的碎发,抬头毫不示弱地回望着.绝对,绝对不能输.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突然锦瑟开口:"我可还比你大呢,你用这种眼神望我,不是以下犯上么?"子衿闻言,不禁有一点泄气,可只一瞬,他便隐藏地极好,回复到之前那个高傲,冷漠的面孔.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锦瑟原本只是逗着玩的心态也认真起来了.
  • 2007-05-22

    come back - [琰如玉的博客]

    人,真的是很可怕的生物呢,可以很温顺,也可以很残忍.说得好象自己不是人一样,呵呵.
    我,无法想象,几年后的自己,如果不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是和那些我从小到大见到的普通人一样,嫁给一个还算过得去的人,过还算过得去的生活,我一定会疯掉,会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对于我来说,如果理想破灭,那么便无任何存在的意义.无论怎样艰难困苦,我都有把握挺过去,只是,要一生屈于平凡,我无法忍受.也许,我的虚荣心很强,没错,我就是要过最好的生活,可我明白,凭借外在条件终究无法长久,况且,我好象外在也不怎么样啊.人,只会看得起和自己处于同一水平上的人,我不管其他人,我就是这么想.完美么,似乎很遥远,是因为没这个勇气去挑战么.
    曾想毫无感情,可发现自己做不到,因为只要是人,就会有人性,这是与生俱来的,同时,也会有弱点.尽管看起来开朗,却是个脆弱的人.很固执,像老人一样,很喜欢在中的一句话,我没有死的勇气,所以,不管多辛苦,我也会努力生存下来.没有死的勇气吗,我不知该说他是胆小还是坚强,总之,比我好,没有死的勇气算不算勇气呢,我做不到.也许,个人际遇不同吧.
  • 2007-04-15

    番外篇__选秀 - [锦瑟]

    我从出生起就没有名字,我只知道自己是秀女,从出生到死亡都无法摆脱的身份.父亲一心把我培养成最出色的秀女,盼望着我一朝得道,全家人能跟着鸡犬升天.于是,我童年的记忆一片空白,除了无休止的练习,我几乎没有其他时间.但是,在我几近贫乏的生活中,我还是有那一段诡异的记忆萦绕脑海.那时我大概才刚刚学会走路吧,有一天,大家被紧急召集到族长的祠堂,气氛很沉闷,外面狂风大作,似乎将要暴雨倾泻,我很害怕,紧紧抓住父亲的手,却发现一向冷静的父亲竟在微微颤抖,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决定秀女的日子,族里的女孩都要接受一项考验,通过了,才有可能成为秀女,这,也只是有可能而已.族长伯伯领着一队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向祠堂深处进入,我很害怕,不住地回头看父亲,父亲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后,我的心才稍稍安定一些.这到底是什么,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只想着快点结束回到父亲身边.因为这个仪式除了我们这些未来的秀女外,是不准有女子进入的,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机械地跟着大家往里走,我根本就不想选什么秀女,一点也不好玩,好可怕.我承认自己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发育都迟钝一些,在我旁边的一些和我年纪差不多,甚至比我小的女孩已经露出跃跃欲试的模样,衬得我像个傻大姐.就在我一路的胡思乱想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这时,族长伯伯交给我们一把形状像刀的东西,指着一个入口对我们说,只要我们能从这个地方出来,我们就算通过了考验,我听得一脸迷朦,这不是进去的地方吗?可当时自己并没有时间想那么多,被人莫名其妙地一推,就进入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在进入之后,我仍是一脸迷茫兼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人举起刀开始自相残杀,我一脸惊恐地望着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种情况.我看见了隔壁的秀秀,她正毫不犹豫的举刀砍向一个瘦弱的女孩,待确定她已经失去气息后,秀秀抬起头,看见了在一旁呆站的我,慢慢向我走来,我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喊着秀秀的名字.这时,其他的女孩的刀上也沾满了鲜血,发现了我这个目标,开始向我靠近.于是形成了以我为中心,其他人慢慢逼近的包围圈.我此时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不停地向她们摆手.这时,我看见了秀秀,她正向一个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的女孩移去,趁她不备时,突然一刀下去,结果了她,那个女孩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发出,我只看见她不甘的眼神,随后那个女孩就消失了.眼前的女孩一个接一个消失,我想,自己之所以能这么幸运,大概是因为自己这群女孩中看起来最好欺负的,她们大概是等待强强相争后,最后来收拾我这个最弱的吧.很快,只剩下了3个女孩:我,秀秀,另一个浑身浴血的女孩.我此刻已经看不下去了,尖叫一声后,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在疯狂地奔跑了不知多久后,我无力地瘫倒在地.脑海中不停地闪过刚才的影象,它们不停缠绕着我,就在我的痛苦几近崩溃时,5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出现在我面前,即使都是美丽非凡,也有各自的特点:看起来最年长的那个富贵妖娆,在她旁边的那个清丽柔弱,中间的那个臃懒媚惑,正偏着头看我的那个妩媚俏皮,而缓缓来到我面前的那个冷艳高贵.一时间,我竟不知如何反应,这该是怎样的美貌啊,可为什么她们都看起来好悲伤,我鼓起勇气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告诉了她们秀秀和另一个女孩现在很危险,希望她们可以去救.最先来到我面前的那个女子,伸出她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着我的脸庞,这对自小失去母亲的我来说,是怎样的温暖啊,一刹那,我几乎沉醉其中,忘了自己的目的了.突然,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不行,秀秀还有危险.我急急后退,急切地请求援助.那5 个女子对望一眼,那个最年长的女子来到我面前,用她幽深的眼眸望着我,一会儿,她转过身,对身后的4个人点点头.突然,5个人排成一队很奇怪的队型.5个人缓缓开口道:孩子,你身上有我们见过眼神最清澈的灵魂,所以,请接受我们的礼物.说罢,5个人开始急速旋转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后,我不省人事.待我悠悠醒转后,发觉自己正拖着秀秀向前走.门打开了,族长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们.我原以为他是看到有2个人活着出来而不可思议,因为秀秀告诉我,只有一个人能走出来,而她,就是后来的秀女.可我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容貌已经大不同了,那5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将自己的美貌集中到我一人身上,和强大的智慧同时给我的还有她们无至尽的怨念.就这样,原本长相平平,最没希望的我却成了秀女.
    我的长相就是那种埋没在人群中的路人甲,和氏族显得格格不入.我不明白为什么族里的女孩都那般美丽,惟独我毫不起眼.长大后,才明白过来.我们族被称为狐狸族,只因为族里的女子都美丽非凡,有着狐狸精都自叹不如的美貌,是选秀的必胜者.这样,惊动了那一年的最高统治者__皇帝,他亲自到访.而就在那一年,出了个传说中连天人都自叹不如的女子,她的美貌据说连开天辟地的神都为之膜拜.当然,皇帝也不例外.他对那个女子一见倾心,无法自拔,几乎想为她放弃江山,却被强拉离去,而那个女子,也在不久后自尽,没有人知道,她留下了一个女孩,一个有着和她一样美貌的女孩,她明白,这样的美貌是不为人所容的,她只是一个平民,倘若平民中有美貌女子的话,是绝不为贵族所容的,他们会在你初显容颜时就使你消失,如同从来没出现过一般.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些平民女子的怨念越积越深,聚集成了5个幽灵.那个女子也不例外
  • 2007-04-03

    微笑 - [琰如玉的博客]

    真的,一直以为爱和宽容可以缔造世界,当自己想要恨时就这么对自己说,可我真的太单纯了,也许,这还是好的一面,就是幼稚,十分幼稚.我以为,用微笑可以面对整个世界,当现在才知道,原来微笑只不过是保护自己的武器吧了.笑,谁不会?可微笑的背后是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我终究还是一个人,曾经以为可以和很多人一起创造美好的回忆,却发现每个人都是一个人,为了保护自己,用微笑来保卫,真的很高明.这样的笑,笑过了也不会有感觉.只是扯一下肌肉而已.
    一个人真的很寂寞呢,很喜欢允浩的一句话:不是我生来就坚强,而是我必须要变得坚强.不是生来的寂寞,却不得不寂寞.
  • 自己祝自己节日快乐,感觉有点怪呢.不过我也的确是个愚人,以为长久积淀下的感觉会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本是下定决心要遗忘那个人的,却总是自觉不自觉地想念.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却没想只要他还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就永远不可能逃开.也许,在种子飘入心中时我没有注意,而当它慢慢生根时我也不在意,终于,在它长成幼苗时我才开始关注它.也许是自己太过托大了,认为这么一点不成气候,不曾想它总会长大.直到我发现再也无法将它从我心里去除为止.
    也许是性格保守,又或许是有些迂腐,不管怎么说,我总喜欢把感觉藏在心里,任其慢慢融化.而你,差点让我失去理智.你也许真的不知道,有很多次,我都想不顾一切地告诉你我的感觉,可我还是忍住了.只因为我怕这种感觉消失.你可以说我胆小,也可以说我懦弱,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呢,不管是怎样的你,都是我喜欢的你.可我却反复告诉自己,我们是没可能的.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总免不了在见到你时那小小的冲动.你,大概是我的克星吧.[face01]
  • 2007-03-30

    锦瑟三 - [锦瑟]

    "夫君!夫君!"天权突然被人猛烈地摇晃着,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夫人玉衡焦急的脸庞,平日里的端庄幽雅早就不知去何处了."夫人,怎么了?"天权还没能从晕头转向中恢复过来."你还说呢,原是好端端睡着的,谁知你一下子大呼小叫,一下子又流泪不止,可把我吓傻了."玉衡一脸嗔怪.天权伸出手,果然,自己的脸颊上两条明显的泪痕,弯弯曲曲的,似乎要流尽心里的悲伤般."夫人,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玉衡一脸无奈,"亏你还记得,现在已经四更了,再过不久你就要去上朝了.""哦,多谢夫人提醒."天权陪着笑脸."夫君....."玉衡欲言又止.天权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我记得,今天是锦瑟的生日,同时,也是阿业的......忌日.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梦到阿业,那天的情形,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我仍然无法忘怀,就好象是阿业托梦给我,想让我永远记得他一样."天权的脸色黯然."夫君,别说了",玉衡用手指点住天权的嘴唇,"跟着你东奔西跑的这些年,无论再苦再难,你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惟独这件事,每次看到你站在阿业的墓前,迎风默默流泪时,我真的很难过,自己什么也不能为你做.不能分担你的忧伤和痛苦,我真的很恨自己."玉衡越说越小声,直至把头埋在天权怀中啜泣.天权轻轻抚着玉衡微微颤抖的脊背,安慰道:"其实你真的很好,你做的真的很好,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呢!"天权闭上眼,缓缓平复自己的心境,直到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自己和玉衡的身上."夫人,夫人,天亮了,我要去上朝了."玉衡半天没有回音,天权低头一看,原来她哭着哭着,竟在自己的怀中睡着了.天权温柔地将她放平,替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出门了.待天权的脚步渐渐远去后,玉衡没有睁眼,却在眼角流下一条细细的水痕."夫君,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呢,为什么你的眼泪只在梦中流出呢?其实,你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笑的,真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有些人,注定的命运牵动着生活的轮索,逃也逃不开,挣扎只会让伤害更深.可是即使体无完肤,我也要用尽全力,只因我就是我.不管欢笑抑或悲伤,我都要执着地前进,直到我倒下的那一刻为止.我叫锦瑟.
  •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不冷静的人,在看了天魔以后,深刻反省,力求要时刻保持冷静理智,用不为所动的眼光去看待周围,对于偶像,更是如此,一向以实力判断人的我,不得不承认东方神起的确是个很努力的组合,可,也仅仅是努力而已.对于现在红透亚洲的他们,我一直认为只不过是流星罢了,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们终究会被人遗忘.我讨厌失败,所以我讨厌浮华褪去的寂寞.也只关心他们所获得的奖项,他们总归会被更年轻的组合替代的,我一直这么想.
    可是,当我为了等他们的一个广告而在电视机前守侯整天时,明明可以在网上看到的东西,却固执地要在电视上看到.我发现自己开始不冷静了.在中是一个我纯粹从人类审美角度去欣赏的人,他的美真的不可否认.当看到他所受的苦难时,我只是淡淡的想,比他更苦的人有的是.可看到他勉强微笑,拖着伤腿说自己真的没关系时,我真的动摇了一下,也许是不成熟的表现吧.然后我就会想,我是不是太悲观了.三年前接触天魔时,真的不会想到自己会追随这么久,久到以为自己已经将它忘却.却在看到完结篇时,不自觉地涌出眼泪,嘴里还喃喃着那句相当老土的话,终于结束了啊.很喜欢一句话,人生永远没有彩排.那些逝去的感动,那些模糊的记忆,都是我存在的证明,以为已经遗忘的东西,其实一直在我的心里,在不知不觉间,生根,发芽.
    不管世界怎么变,我还是我.是在这个世界上努力生存下去的我,是忠于内心感觉的我,是矛盾混杂痛苦,还会微笑的我,会为了5个远在天边的人而抛却冷静的我,是在打字时因为内心激动而手指不住颤抖的我.[face02]
  • 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却发现其实自己也是个脆弱的人.听一首歌会哭得止不住,遇见一个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人会难过,望着满月会莫名其妙地鼻子发酸,看见你的背影眼神瞬息万变,曾以为忘记很容易,时间能冲淡一切是这样,可是,当你再次出现时,我为什么还会为你牵动?
      不知道自己把你放到哪个角落去了,丢三落四的自己开始庆幸这个坏习惯,也许放久了就会有灰尘的,结上厚厚的蛛网.一直提醒自己要做个现实的人,你不能给我我想要的,我早就明白,却戒不掉对你的特别心情.既然已经决定将你遗忘,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打乱我的步伐,我想蒙上自己的双眼,那样就看不到你,我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这样就听不到你的声音,可我不能欺骗自己的感觉,那种真实存在的心动.
      你,到底在哪里,是否一直都在我身边,还是只能在我心里慢慢蒙尘,直至在记忆里消退?
  • 2007-03-19

    锦瑟二 - [锦瑟]

    "阿业,回头吧,袁家不是值得你卖命的人."看着昔日好友如今刀兵相见,天权心痛如绞,尽管自己这方已是胜券在握,他仍不肯放弃这最后的希望."阿业,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呢,你看看袁家,你为他们出生入死,他们可曾给过你什么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现在你身陷险境,他们居然连一队援兵都没有,这样的人,你还跟着他们做什么?""天权哥."阿业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在无力地甩开一个士兵后,朝天权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霎时间,天权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时的他们,神采飞扬,踌躇满志,阿业总是在打了胜仗后朝自己露齿一笑.浴血奋战之时,天权走神了.清醒过来时,一笔冰冷的刀尖架在自己咽喉处,,天权并没有惊恐,他只是很悲伤地看着儿时的玩伴,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开口.只是,天权身后的士兵却按捺不住了,自己的主将性命被握在他人手中,这还了得?于是,不知不觉间,开始形成一个以阿业和天权为中心的包围圈.包围圈越缩越小,直到离阿业背后一尺处方才静止不动.阿业撑起下巴,一脸蔑视地望着虎视耽耽的士卒,浓烈的挑衅和不屑让包围圈小小骚动了一阵,只是天权仍不为所动.阿业深吸一口气,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举起枪朝天权刺去.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天权依旧矗立如一尊雕像,他明白阿业无论如何都不会刺向自己,可他忘记了,他身后的士兵不明白.于是,眼看着自己的主将性命攸关,早已蓄势待发的箭雨向阿业飞去,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无一遗漏地将阿业射成了刺猬.天权的瞳孔一瞬间放大,他狂吼一声,用尽全力扶住摇摇欲坠的阿业,这一瞬间,他有点痛恨自己为何要将部队训练得如此出色,曾经的所向披靡又有何用,他宁愿他的手下射偏,哪怕一支也好,他心里也不会这么痛苦.士兵们全部愣在一旁,也许是被天权的暴怒吓傻了,不明白向来冷静理智的大将军为何一副撕心裂肺的表情,除去一个如芒刺在背的对手,不是应该高兴么?.
      天权拼命摇晃阿业,却仍不能阻止阿业的身体继续下沉."天权哥,我知道你不会舍得杀我的,而我,也永远不会对你举起我的武器.胜败乃兵家常事,我认了,谁叫我一直不如你呢?咳!咳!""阿业!阿业!别说了,我带你去看大夫,现在世上的神医在营寨里,他一定可以救活你的,一定可以的.""天权哥,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这样呢,你一直说我一根筋,我看你才是最固执的人,怎么还记得那句话呢,恩?""阿业!阿业!"天权泣不成声."我说过要一直保护你的,我说过的....我说过的."阿业突然猛烈咳嗽起来,连带飞溅出不少血丝,喷洒在天权俊美的五官上."天权哥,我想回家,回家真好.....真好."阿业伸出手,似乎是想擦去天权脸上的血污,却在空中虚抓了一吧后,无力地垂下."阿业!阿业!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好不好?"天权背起已是血肉模糊的阿也,向他们家乡方向的走去.沿途的士兵尽管满腔疑惑,却没有敢伸出手阻拦天权,自动让开一条道路,目送天权远去.不为别的,只为大将军的眼神,没有人怀疑如果自己出声的话,下一秒,大将军不会将自己撕成碎片,实在是他散发出的气息太...太危险了.直到好一会儿,看不见天权的人影,才有人记起要向上头报告.不管仗打得多么疲惫,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战场一下子四散无人.
  • 2007-03-18

    锦瑟一 - [锦瑟]

    谁言乱世出英雄
      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就在公元189年,所谓"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横空出世.经过桓,灵二帝的统治,东汉王朝岌岌可危,各路豪杰纷纷起义,霎时间,天下一片大乱.而故事正是在这样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开始了.
      先让时光倒转到十年前.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有两个刚刚总角的少年,正在追逐,嬉戏.累了,便一头倒在树阴下,把自己摊成一个"大"字.另一个稍稍稚嫩些的少年想尽办法把他的同伴拉起来,却总因为力气不够反被拉倒在地.两个孩子在山坡上尽情打闹着,突然,那个稚嫩些的少年坐起来,偏着头,很认真的问道:"天权哥,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那个叫天权的少年并不回答,只是用手稍稍遮挡了一下漏过枝桠的阳光,反问道:"阿业,你呢?"阿业很仔细地想了一下,握紧双手,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大声回答:"我要像王叔那样,为袁大将军效力."天权坐起来,拍了拍阿业的头,一脸无奈:"你怎么还是这个答案哪,我说什么你就跟着说什么,你没看见王叔的灵柩运回村里时,王婆婆哭得多伤心么.难不成你以后想让你的......"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天权一脸懊恼地拔着身边的草,不敢抬头看阿业.他怎么忘了阿业的家人早就死了,他根本就是个孤儿.阿业滞了一下,随即拉着天权的手说:"天权哥,别难过了,我不是还有你们吗?你们一家人对我真的很好,我也早就把你们当成是我的家人了."天权没说话,只是歉意地摸了摸阿业的头.
      远处传来了一阵锣鼓声,顿时把两个少年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阿业兴奋地站起来,向山下眺望着."天权哥,你来看呀,一定是村子里的青年人出发了,他们要为袁大将军去效命了,好羡慕他们哦."天权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和阿业一起朝远处望."是啊,不过,再过两年我们就可以去了,不是吗?""是啊是啊,我一定要奋勇杀敌,报袁大将军的救命之恩.""天权微笑地望着拼命向远去的哥哥们挥手的阿业,打趣道:"像你这样一根筋的家伙,恐怕还没来得及冲锋陷阵,就被人家给暗算了,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啊,天权哥你要保护我啊,等打了胜仗,我们一起......呃,哪个词叫什么来着?""衣锦还乡.""对对对,就是衣锦还乡."天权也不由得热血沸腾起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放心吧,阿业!
  • 真的很震惊呢,我最好的朋友和我喜欢的人,他们都变了,变得好遥远好遥远.
    我放弃了心爱的文科,莫名其妙地选择了理科.开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种想法:考不上文科实验班就不读文科.开始很不适应,很怀念文科的课程.一段时间后,发现其实理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我也知道我们学校是个重理轻文的学校,可没想到的是,文科普通班居然和理科普通班是一个天一个地.
    我的朋友喜欢打扮,这也许是天性使然,但真的,她现在真的很夸张,我几乎都认不出了.而我心里总隐隐有种感觉,是因为那个人.为什么和喜欢过的人不能做朋友,为什么要做出漠不关心的样子呢,我不知道,我承认自己反应的确很迟钝,但我不明白.
    那个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也许是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有感觉了吧.我就是那种一直放在心里默默喜欢的类型,可为什么当初在我脑海的那个人影渐渐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已经建起了一面看不见的墙.也许是在你和别人并肩前行时,也许是你身边的人都比我这个傻傻的家伙要让你开心,也许在我抱着书本低头前行时,你不经意流露的失落.也许,我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可为什么我听到你居然,居然让别人怀孕了,我心里的震惊一下让我回不过神.也许是我保守,也许是我迂腐,可对于还是高中生的我们,我实在是很难以接受.你怎么会这样?
    还记得同学录上的那句话:不管周围怎么变,我们都不要变.现在想来,那真的只能是一句希冀了.[face33]
  • 小老鼠终究还是离开了,昨天还看它活蹦乱跳的,今天早上起来一看,就动也不动了,不管我怎么弄它,它就是不睁开眼睛.我伸出手触碰了一下,才发觉它的身体已经硬了.原来,原来昨天是回光返照啊!是我,是我没有照顾好它,我是凶手,我把它关在笼子里,却没有想到它还很小,就离开了自己的妈妈,一个人寂寞的待在一个陌生的世界.看着它上窜下跳,挤破了头都要出来的样子,我心里微微一颤,也许我真的太残忍了.可是,让它自生自灭的话不是要危险的多吗?我这样安慰自己,可我没有想到的是,它每天晚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它乌黑的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外面的世界是在想什么,也许,放生是最好的选择,不管生与死,它毕竟自由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却发现因为一个自私的理由"可以和我做伴"而使一个生命从世界上消失.想到当时奶奶去世时自己哭得昏天黑地的,老鼠也是一条生命,尽管很小,很微不足道,但它有生存的权利,但在过于强大的人类面前,它没有选择的自由.
    今天上课的时候,自责使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只在放学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了一场.而现在,心境慢慢平和的我,想到,其实我们的相遇是缘分,而小老鼠的离开也已经成为事实,不管如何伤心,失去的终究不会再回来.也许有一段时间我不会养小动物了,但我还是会用同情和爱心去关怀它们.对于伤害的人,做错的事,我不想去回忆了,就让时间来冲淡一切吧.毕竟,活着的还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 2007-03-11

    锦瑟 - [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给锦瑟的定义是:华丽的城墙下埋藏着腐烂的灵魂,固执前行,只会让绳索越勒越紧.灰飞湮灭是唯一的结局.既然逃不出黑暗,为何一定要寻找光明.
    想了想,还是做个说明比较妥帖.其实很多事都是逼出来的,真等到水到渠成那天,头发都白了,吼吼,潜能啊,你快点出来吧,热烈燃烧的小宇宙!!!!
    锦瑟:主角(好象多余了),郑重说明,是男主角哦,活活活,身世悲惨到惨绝人寰哪,被灭九族哪,偌大的家族,就活了他一个,不过后来被敌国的大将收养了,当作女孩养大,(我的主角可以没知识,可以没文化,可以没风度,可以没修养,但是.绝对不可以没外貌,没身材).本想平凡地成长,可长相这种事先天决定的,出落得那叫一个水灵啊,被当时还是懵懂少年的皇子看上了.两个大美人哪(原谅我性别模糊的缺点吧),那肯定是惊天动地,干柴烈火,浩浩荡荡啊.
    子衿:主角,男主角哦,霸道,高傲,冷漠,却好死不死地看上了臣子的"女儿",屁大点的小人儿,锦瑟为了离开他,不惜骗他自己是他被遗弃在民间的兄弟,这冲击,谁受得了啊?于是,我们可怜的子衿发誓要成为最强的人,让锦瑟臣服于他.其实,锦瑟一开始对他真是没什么感觉(男配角就要出来喽),被他揭穿自己性别原以为可以断了他念想,可没想到他男女通吃,莫名其妙地吵架时,一赌气就........唉,什么叫弄假成真,自然一发不可收拾了.
    开阳:第一男配角啊,完美完美哪(星星眼),至于外表,毕竟是同胞兄弟,就算母亲不同,再难看也难看不到哪里去吧,更何况生母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想到了吗,锦瑟本来随口胡诌的失散皇子,就是开阳.只可惜,这小子太完美了,为求保命,只有远离宫廷.病得奄奄一息时被个疯道士捡走,稀里糊涂就成了他徒弟,跟着云游四方,遇到了锦瑟.而那时的锦瑟,正为自己的性别而纠结,和杀伤力呈几何指数的开阳一相交,一见钟情是自然.只是,一物降一物,又遇到了子衿.........
    锦绣:终于出现一个女子了,泪奔.锦瑟的姐姐,典型的大家闺秀,那什么贤良淑德到她身上根本就不够看的,可是,什么叫表里不一,那也是小菜一碟,起码对锦瑟是这样.外人面前温婉可人的姐姐,为什么对我就那么暴力呢,所以,在锦瑟面前绝对是可爱的性格,虽不是一家人,可锦瑟那妖孽性格打哪儿来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只是,单纯的女子容易上当也容易清醒,而越聪明的女子看得越通透,越放不开.我说锦绣啊,你弟弟长的比那什么摇什么光好看多了,真不知道你什么眼光.
    摇光:比较鄙视的一个配角.可怎么说我也是亲娘哎,自然不能写得太难看.其实,他就是一般的纨绔子弟,从小吃吃喝喝,打打下人,逛逛窑子,和祖辈无二般终老.美女是谁都爱看的,可没规定看了一定要娶回家.摇光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可如果这个美女自己要和你回家呢,貌似这个性格有点像李甲(不是写宋词那个).锦绣的爱太缠绵,太专一,他很没种地选择了逃避,
    哼哼,敢辜负锦绣的人,最后,还是逃不过自己的真心,回到锦绣身边,只不过,已物是人非了.
    天权,玉衡:之所以放在一起介绍,是因为......因为........他们是.......是夫妻啊!包办婚姻的漏网之鱼,同甘共苦的经历让他们格外包容,对待锦瑟也如己出,知道了儿子的不伦之恋后,不但不反对,还给予极大的支持(这夫妻俩的观念,不是一般的先进啊,吞口水~~~).只是,当时的环境,这样的恋情注定要有人牺牲,鉴于主角一死故事就无法继续的真理,先哀悼一下.
    天枢,天机:两兄弟,天枢早逝,天机做为男子,支撑起整个家,完成心愿后,避世云游.
    应钟,青青:应钟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人物,有勇有谋,可以干一番大事业的他为了锦绣留在府中做一个小小的管家,因为锦绣的离去而迷失自我,是青青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哦,对了,青青是锦瑟的贴身丫鬟,堂堂将军小姐,总不能配个伙计吧.不知道这女人是视觉系出身的还是其他什么,总之,一个大美人天天在面前晃,居然毫无感觉,可以算是锦瑟的另一个姐姐.
    还有好多好多人,可我驾驭不了那么多,那么复杂的性格,只好用等等代替了.只要是人,就会有不完美的地方,更何况是像我这种少根筋的脑子,我有的,只有实现梦想的自信和对梦想的执着.
  • 2007-03-11

    戏剧 - [琰如玉的博客]

    当我提着一只老鼠去医院时,才体会到什么叫"阴沟里翻船".居然被自己养的老鼠给咬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亏我昨天还为它掉了几滴眼泪呢.想想自己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仅屁股和手臂各挨一针,还有4针虎视耽耽的等着我,衰到家了.但最让我心疼的还是那白花花的银子,货真价实的银子啊![face09]
  • 其实早就离开了,我们的距离在无形中变得那么遥远.当我感觉自己被你隔离时,其实是我亲手拉开了我们的距离.我们不是同一种人,喜欢上一个和自己个性不同的人是学生时代纯纯的感觉,可是我们太多太多不相同了.我本不是个宽大的人,耐心也极差,而你,我并不了解.我们的分别是早已注定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自己.当我们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时,都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 我漫不经心地对着好友,假惺惺地哭诉自己喜欢的人离开自己了,对自己的花心见怪不怪的好友只是无奈地摇头,在电光火石之间,我已然是一副花痴状,对着尚只能看见个人影的帅哥大放异彩.我,真的是这样的么?
      他其实没有走,他也没有变,可是,我离开了,距离没有变,时间却一直不停变化着.当想彻底忘却时,就认为那个人已经离开了吧.
  • 2007-01-04

    离开 - [琰如玉的博客]

    昨天晚上2点左右,突然得知奶奶过世了,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没多想.今天晚上放学到那里时,才感到一种肃穆的气氛.可我一路上居然还在担心自己哭不哭的出来.可看到灵堂才惊觉现实和理想实在是太离谱了.我看到奶奶静静地躺在那里,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伤心很伤心,一种说不上来的伤心让我的眼泪不停往外流.我明白奶奶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她永远地离开我们了,她再也不会为了喂我吃一口饭而给我讲那些我早就烂熟于心的故事,也不会追着我要我把饭吃干净,不会对我笑了,不会絮絮叨叨地讲以前的事了.
    还记得小时候,奶奶曾经无限感慨地说,我们这些小辈,一旦长大就要离开他们了,我拼命摇头,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不会的.我一天天长大,奶奶也一天天老去,我只是关注自己的成长,为之喜悦或烦恼,回去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童年的誓言已慢慢淡忘.特别是在奶奶卧床不起的那段时间里,我更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厌烦,觉得每次轮流照顾真是麻烦,给他们请的保姆又不断被辞退,为了两个老人耗费了许多精力.可现在,前些日子还能拉着我的手和我说话的人,一下子说消失就消失了.假使去向远方,还知道正活着,可这次的远方,便再也回不来了.人在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觉得痛心有什么用,何谓子欲养而亲不在,我的担心荒谬至极,眼泪是自然的产物,是感情自然而然生成的,硬挤出来的不是眼泪,是虚伪.眼泪是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平时没有察觉,真情流露时才会有.当我觉得和奶奶渐渐疏远时,那份感情却仍在心中,不是什么东西可以随便抹去的,那种真挚的祖孙情是任何事物都替代不了的.那种想念,是真实存在的,我真的明白什么是眼泪了.
    奶奶,我很爱你.
  • 2006-12-27

    - [琰如玉的博客]

    有钱还真是什么都可以啊,可以去我想都不敢想的天堂,凭什么,就因为有钱吗,还真是讽刺啊.我在中国拼死拼活的读,有钱人却可以到国外去留学,去上一流的大学,还真是不公平呢.
    大道理我不想再听了,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都是骗小孩的,我开始厌烦了,心里某个地方被重重敲击了一下,真的很痛的.我心里的火焰不再跳动了.
  • 2006-12-24

    真情 - [琰如玉的博客]

    一个作者,要想写出让人感动的作品,必先感动自己,如果连自己看过都没有感觉,如何去打动他人.我想把锦瑟写成让人泪雨滂沱的作品,一部让人想哭又哭不出来,却有沉沉的心酸,一部充满了无奈,悲凉,离别的作品,让人在笑过之后却又弥漫着悲伤的作品.
    写了这么多的考场作文,原以为作文都是编的,没有真实经历也可以写的绘声绘色,当锦瑟一次次的停工,我始终找不到灵感,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是一部凝结我的情感的作品,为什么我读上去那么冷漠,我自己都哭不出来, 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努力去看尽量多的书,可词汇有了,核心在哪里,在我心里.没有切身体验是写不出真情实感的,原来我缺的就是这个啊.
    刚才无意识地看了一下以前的文章,居然有评论,还是我最黑暗的文章,不论怎样,感谢黑色火焰.
  • (一)

    我微笑着,冷漠地看着身边的每个人,那是一中歇斯底里的微笑,两种极端的交点。
    我已忘了怎样去哭。 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我面无表情地靠着冰冷的墙壁,汲取着手中热茶的唯一一点热量。
    看着嬉笑的人群,依旧微笑,我的悲伤没人发觉。
        
    (二)
        _
    血不断从手上的伤口中涌出来,我忘了痛,任新鲜的血液一滴滴地坠落在地板上。突然,我发现自己的血不是 鲜红色的,它的颜色与寂寞相同。 我已忘了寂寞的颜色。打开门,我闻到了冬天的气息,而我的心却无法冬眠,在寒风中,赤裸的心灵被撕裂,痛到麻木,失去了感 觉。

    (三)
    我与寂寞同一国度,这或许是宿命。黑暗里我点起一支蜡烛,昏黄的火焰轻轻地跳动着,那是寂静的心跳。蜡 烛然尽,黑暗吞噬了我,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我早已习惯了漆黑一片。 独自走在深夜无人的街,我的世界仍然只有我自己,寒冷和无奈悄悄地蔓延,我与痛苦为伍。

    (四)

    沸腾的白开水不停地冒着热气,我呆呆地看着它,思绪一点一点地飞离我的身体。 我在想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 不断地问着自己,没有回答。 我已经习惯了质疑自己。
    没有思想,却有呼吸,清晰地呼吸,我可以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有力地一下一下,我到底还是活着的。
       
    (五)

    打开电脑,听见鼠标和键盘在宁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qq上没有人。突然有人要求通过身份验证,在他的 自我介绍一栏,我看见了一句颇有道理的话:"因为无聊所以上网,上了网却更寂寞!" 毫不犹豫地,我握着鼠标按下了"通过验证",然后下线,关闭了电脑。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天花板,不停想着 那句话。
    原来,我早已习惯了无聊。
       
    (六)

    我的生命没有意义,我的生活没有快乐,因为无奈,由于无情。没有目标,我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活着,活在自 己的世界中。走在路上,不去理会那些指点和冷眼,我依然从容坚定地向前走着,脸上还是挂着莫名的微笑。生命中的过 客,何必念念不忘,那你是否也只是我的过客?想起你,我收起笑容,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看天,不是蓝色 的,是寂寞的颜色。
    我无法强迫自己不去想你。
        
    (七)

    窝在沙发上,用手不停地用力揉着太阳穴,习惯性的偏头痛侵袭着我。桌上放着一杯冰水和止痛片,我没有去 碰她们,闭上眼睛,感受着疼痛带给我的压力。 我已习惯了折磨自己。冰冷的手上忽然感觉到了温暖,原来是滚烫的泪水,我以为自己早已没有了眼泪。
       
    (八)
        
    天使有翅膀,我没有,所以我不是天使。 魔鬼有魔力,我没有,所以我不是魔鬼。我有的,是无奈、绝望和孤独的自由。
    心底的希望和绝望激烈地斗争着,获胜的却是无奈。我已学会了接受无奈,想无奈妥协。
    ……  天使的缺点是太善良,魔鬼的缺点是太邪恶,我的缺点是太懦弱。
        
    (九)

    轻轻地闭上眼睛,使劲、贪婪地呼吸着没有你的空气。是自由?还是思念?我无法回答自己,原来没有你的空 气如此地稀薄。我也学会了去适应空气的稀冷。笑过、哭过、吵过、闹过,如今我需要的,只是冷漠。
        
    (十)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暖暖地照在我的身上。睁开眼睛,用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蒙上被子,我准备继续被打 断的美梦。美梦一旦被惊醒便无法在延续。气恼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双手支着头,我的头发凌乱地垂了下来。梦醒了。我 对自己苦笑着摇摇头,带着绝望去接受现实,去迎接毫无意义的新的一天。 我已习惯了一成不变的生活。
        
    (十一)
       
    "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没什么执着,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 果,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
    恍惚之间我仿佛看见了你,伸出手,却只触碰到一片空白。我知道,一百年后你依然会是你,只是少了我的思念。

    (十二)
        
    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不在意,慢慢地走在寒冬的街头。我麻木地移动着,有点模糊,隐隐约约看见你在我的 前方,一步一步向前,你却离我越来越远。我拼命地向你狂奔,知道你在我的眼前消失。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开始笑,笑自己的傻,笑自己 的愚蠢。
        
    (十三)

    房间里,书本堆满了整个桌子,我坐在堆积如山的书本面前,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我突然站起来,伸手抓 过那些令人乏味的破书,用力地朝四周的墙上扔去,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许久,我起身把那些书一本一本拾起来,重新放到桌子上,无可奈何地笑笑,把自己埋进了书堆。
        
    (十四)
        
    趴在桌子上,我把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眼泪竟这样涌了出来。我不断做着深呼吸,企图平抚心里的波 动,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十五)
        
    我卸下了虚伪的微笑,摆出一张疲倦的脸。对你的眷恋依旧,只是我以学会了隐藏。
    ……   
    我的生活依然一如既往地平静,唯一的波动就是想你时的泪水。
     
  • 2006-12-21

    - [琰如玉的博客]

    在大街上走,漫无目的的走,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心中始终是虚无,现在好了,唯一可以牵绊的天魔也消失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了.人啊人,只不过是一种自私自利的动物,我讨厌这些同类,所以我要不遗余力地打击他们,直到他们再也承受不起为止.
  • 2006-11-12

    想念 - [琰如玉的博客]

    真的很想念,那个人,那个只能远远望着背影的人,我明白现在不是时候,可我真的想念,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啊.
    我明白自己肯定会嘲笑自己的,不是不自量力,也不是自作多情,而是浅薄,几乎快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只记得那些假想.可就算浅薄又如何,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
    没见着的时候一肚子的话,可见着了,连眼神交流都不敢,真是的,太尊严扫地了.我哪,真要上台的时候,倒支支吾吾起来了,怎么办,总不能揍自己一顿.只好等,等到我认为时机成熟的时候了,只是,我担心,那时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吗?[face38]
  • 2006-11-12

    肩膀 - [琰如玉的博客]

    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背飞双燕贴云寒,独自小楼东畔倚阑看.
    在我42岁那年,我遇见了你,一个被称为天生鬼才的人,你拈须微笑,我终于明白你就是我要找的人,那一年,你27岁.对你的重用使很多人不理解,我也不明白,为何自己这般信任你,或许是你在军事谋略上的神机妙算,又或许是一种一见如故的情感让我惺惺相惜,而在那一年,我明白了那并不是一见如故.
    那一年很快便到了.为了扫除后患,我决定远征,却遭到激烈的反对,而你,依旧支持我的决定,并义无返顾地随军出征.我明白,你也明白,此去路途遥远,战况凶险,连我自己都没有足够的信心能够班师回朝,而你,只是淡淡说了句,主公此行,必能大获全胜,便不再言语了.这些年的东征西讨,让原本体弱多病的你身体越发不济,冰天雪地之中,你的毒疮发作了.眼睁睁地看着你备受折磨,我却无能为力.因此,当军医需要人为你吸出毒疮里的脓汁时,我没有细想,便贴上了你冰凉的脊背.
    为了养病,我不得不将你留在城中.出征前夜,你伫立在寒风中,遥望我们的目的地.看着你清瘦的背影,听着你急促的咳嗽声,我没来由地觉得恐慌,那种连千军万马当前都没有的恐慌,我怕失去你,怕你如同泡沫般随风而逝.我下意识地为你披上外衣,用双手紧紧握住你瘦弱的肩膀,努力让心中虚无的感觉变得实在些.我盯住你的眼,定定地说:"奉孝,我们一定会赢的.我希望和你分享胜利的喜悦,因为你不仅是我的左膀右臂,还是……"我心中一惊,急忙住了口,自己怎会说出如此不经权衡的话来,至此,我方才明白,我离不开你,奉孝.
    可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当我一路兴高采烈地回到城中时,看见的却是你的遗容,我明白,你是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泪眼朦胧中,我依稀看见你一如既往地拈须微笑,耳畔犹自想起那句"主公此行,必能大获全胜".
    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故人早晚上高台,寄我江南春色一枝梅.
    在我27岁那年,我遇见了你,一个被称为奸雄的人,你的雄才大略,让我明白你就是我在等的人,那一年,你42岁.你对我的信任让很多人不理解,我也不清楚,为何自己这般尽心尽力,或许是为了助你成就霸业,也或许是因为某中不知名的联系,而直到那一年,我才明白这联系是什么.
    你力排众议,决定远征,我明白这是你权衡利弊,深思熟虑之后所得.当我看到你脸上流露着一股淡淡的隐忧时,我知道你并未充满信心,因此我提出了随军的请求.你必须有信心,这是我的使命.也许是舟车劳顿,水土不服的缘故,我的毒疮发作了.令我始料未及的是,你竟然亲自为我吸去脓水,我想,我们的联系更紧密了.
    月冷龙沙,尘清虎落,而我,却怎么也望不到尽头.当你用力地握着我的肩膀,信誓旦旦地告诉我,要和我分享胜利的喜悦时,我只能微笑,因为我早已料到,自己恐怕是捱不到那天了.
    当我倒在城楼上时,我的眼神依旧向着你远去的方向,脑海里萦绕的是你的那句"你不仅仅是我的左膀右臂,还是……"还是什么呢,孟德,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face42]
  • 2006-11-12

    愿景 - [琰如玉的博客]

    莫听穿林打竹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第一次见到你时,听到你问哥哥:伯符,你的愿景是什么?哥哥只是凝望远方,不答话,忽然打马向前,你心领神会的微笑,紧随哥哥进入了竹林深处.剩下一头雾水的我:愿景是什么?
    每每结束一场惨烈的战斗,哥哥的眼中总流露出一丝不忍,而此时,他往往选择与你对饮.公瑾,你的愿景是什么,是他问得最多的一句话.而你,无言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视线却始终未曾离开哥哥半步.眼神,与这夜色一般,温柔如水.
    终于,我长大了,也明白了愿景为何物.当你淡淡地笑着,拍着我的肩问,仲谋,你的愿景是什么时,我多想告诉你我的愿景是像哥哥那样唤你的名字,而不是生分的"周大人".可我不明白,只有哥哥,才能如此亲切,自然,让你心甘情愿地追随.
    不久之后,哥哥遇刺了.你风尘仆仆地赶回,看见的却只是他的遗容.你扶起哭泣不止的我,那一刻,我看见了你眼里排山倒海的悲痛.我登上了哥哥的位置,可以称呼你为公瑾了,可你的神态却有一霎那的恍惚,我想,我的愿景,也许还不是真正的愿景.哥哥明明已经逝去,你却还保持着与他对饮的习惯,即使对面空无一人,你的眼神也仿佛在尽力捕捉些什么,一阵失望过后,愈发空洞,无力.我要让你回到以前风流潇洒,英姿勃发的周公瑾,我越发刻苦努力,力求让自己日趋完美.看到你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赞许眼神,更让我自信可以去替代哥哥在你心中的地位.
    赤壁之战,敌人大败而归,你功不可没.就在大家欢庆胜利的同时,你悄然隐出了会场.跟随你的脚步,我来到了哥哥的墓地.你的背影依然修长瘦削,你用手轻抚墓碑,似乎在与哥哥对话:伯符,仲谋他现在越来越有一国之君的气魄与胆识了,我相信我们的愿景必定能在他身上实现.我听着,心中顿觉踏实不少,还微微有些窃喜,看来,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只是我仍想不透,你与哥哥的愿景是什么.也许是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我听到,你轻叹一声:他真的很像你.我的心似乎一下停止了跳动,全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光.原来,原来我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自己连个替身都算不上.你的心神早已随着哥哥远去,留在我身边,只是为了完成你的使命,实现对他的承诺而已.我终于明白,自己是永远不能取代哥哥的.
    你逝于巴丘,我终于感受到了你当初那近乎于绝望的悲哀,恍惚看见,你和哥哥的身影隐没在一片竹海之中.我想,我明白了,真正的愿景是幸福与安宁.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face01]
  • 曾记得,年少时,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树梢鸟在叫,不知道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题记
    面见千军万马,火光映红了我的侧脸,也照亮了我心中的思念.曾几何时,我们这样热血沸腾,慷慨激昂.耳畔传来鼓点阵阵,振聋发聩的喊杀声似乎要将周围淹没,不断地有人冲锋陷阵,也不断地有人一去无踪迹.四周的嘈杂丝毫没有打乱我的心境.不知为何,竟想起了年少轻狂的时光.那时的你说过,我得到了您,就会成功了.于是我二话不说,随你出生入死,为你建功立业.那一幕幕征战沙场的影象渐行渐远,而你的英姿勃发却让我的心暗随流水到天涯.时光荏苒,物是人非,如今,却只剩我一人独立小桥,任凭风灌满宽大的衣袖,我很想握住你的手,告诉你,我很想你,而你,已不在身边.
    我们赢了,赢得极其精彩.望着与你相似的他,那样的豪情万丈,那样的王者风范,真不愧是你一手栽培的继承人,比你有过之而不及.我从喧闹的宴席抽身而退,来到你的墓前,那样的喧嚣不属于你,属于与你一脉相承的他,而我,只想静静地陪着你.多少次,我们并肩作战,尽管胜利了,面对血流成河,流血漂橹的战场,你于心不忍,却也明了成大业不可心慈手软.冷月无声,云淡星疏,每每此时你便会在这样的夜晚与我对饮.望着你略显憔悴的脸庞,我不禁想握住你的手,告诉你,不要迷茫,不要自责,有我在你身旁.而你总是在一夜无眠后,用你坚定的眼神告诉我,我们的理想一定会实现.
    可为什么你不等我呢?连你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这种悔恨你明白吗.我强打精神走进那个令我悲痛欲绝的地方,见到的只是你不甘与无奈的遗容.听完你的遗令,我扶起哭泣不止的他,望着那与你相似的面容,我竟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你回来了.可他不是你,他比你少了几分霸气,却多了些许沉稳.就算生前肝胆相照,可我终究不是与你血浓于水的亲人,只能为你扶柩,眼睁睁地看着你下葬.我突然有一股冲动,什么"雄姿英发,羽扇纶巾",我通通舍弃,我只想握住你的手,告诉你,你永远在我心里,我会尽心尽力地辅佐他,给你一个交代.可我不能,我只能将手指紧握成拳,默默地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伤心故人去后,冷落新诗.赤壁一战两年后,在巴丘的我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我知道我们相会的日子不远了.督战时,我被流箭射中,一病不起.病中,你的容貌越发清晰,依旧是年少模样,朦胧中,看到你策马奔驰,并时不时向我招手.你的眼神依旧坚定,却比往日多了份凌厉,这才是我心中的伯符.微风淡月,对江天,分付他谁,空自忙,清香未减,风流不在人知.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而你,骑着心爱之马--的卢,有点倔强地将手伸向我,依旧带着那股霸气:公瑾,你在发什么呆,还不上马!我颤颤地伸出手.太好了,伯符,我终于能握住你的手了.
  • 每一天都在过,开心在过,不开心也在过,贫穷在过,富贵也在过,懒惰在过,勤劳也在过,哭着在过,笑着也在过,迷茫在过,坚定也在过,平安在过,危险也在过,不会因为过的方式不同而有所改变,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直到化做尘土,剩下的人依旧在过,不会因为某人的消逝而停滞,与此同时,新生命的诞生代表了又一次的开始,循环往复,生生不息,我们的消逝筑成了新生命的兴起,然后,这新生命成为我们,为下一次轮回而不断磨砺.不必浪费时间去思索我们为什么要存在,因为存在即是合理,一定有存在的理由所以我们才存在,就算这理由是微不足道.珍惜我们存在的时光,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消逝.我希望可以这样对自己说:我不后悔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因为即使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这么做,我也不后悔我所度过的时光,因为在这些时光中我哭过,笑过,感动过,愤怒过,忧伤过,快乐过,迷茫过也坚定过,我过了只属于自己的生活,这就够了.
    因为我自己想这么做便做了,即使痛苦也不后悔.没有伟大的理由,只有遵从自己的意念,才能活的像自己.
    生活是一种信仰,选择与放弃,存在于人的一念之间,但坚持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当我意识到时间不会因我而停下时,我就不得不加快脚步了.尽管留恋以往而不住回头,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前行.面对现实的残酷和无奈,我只有不断地,不断地前进
    有些事,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时间来过渡,来慢慢适应,我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总是异想天开,人还是必须用自己的双手和汗水一步步地打拼.虽然等价交换不是世界的原则,但我仍愿意相信有付出就一定有收获.尽管很无奈,但我希望自己能中庸地看待这个世界,我坚信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但我不承认弱者就一定要灭亡,我了解黑暗无处不在,但我仍对光明抱有希冀.
    人啊,是个多么渺小的个体,也许流星划过时尚有一丝光辉,而许多人却连生命的火焰还没燃烧起来就已经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曾来过这个世界,也没有人会记得他们,因为他们实在太平凡了,太不起眼了以至被大多数人忽略,人们所能记住的只有那些站在顶峰的强者.没有人生来就是强者,能够成为强者是因为他们拥有属于自己心灵的一片净土,无论做什么都能无愧于心,问心无愧并不代表所作所为皆为正义之举,再说,何谓正义何谓邪恶,说不清的.人都是自私的,我不可能为了别人的所思所想而改变我的人生轨迹.我明白人言可畏的道理,不过一些说话做事全凭一时兴起而非深思熟虑的人,是绝少会透过表面看内在的,因此只需给一些表面的假象,一些微薄的甜头,便可成为绝好的工具,他们只想着日子该怎么打发,因而心甘情愿地受统治者的奴役,其中可能还有不少沾沾自喜者吧.这并不算悲哀,只不过现实如此而已.
    亲手毁灭曾经投入真情实感的事物,总归还是有些不舍的,只要这些构成了我前进道路上的阻碍,我便会毫不留情地将其付之一炬.可我还是希望能留则留.
    明了为什么会被牵绊,会迷恋,是因为懂得了,了解了,倘若不知不明,便再无绳索可以捆绑住自己的心,因为知道太多了,才迷茫了,忘记了该何去何从.可已经知晓却又擦不去,只有让时间慢慢褪去色彩,待陈旧了,也就记不起了.无论怎样刻骨铭心,终究逃不过时间的磨砺.
    现在的我,一只脚已经踏入其中,再想回到以前已是不可能.既然认准了这条路,就坚实地走下去,因为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避风港是好,可我仍要远航,待久了我会懒散,灵魂会腐烂.应该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了,也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了.尽管这条路很辛苦,很艰难,但我不会退缩,只是我是一个人,一个渺小的人,我也会累,会疲倦,不管这些避风港带给我怎样的感受,悲伤抑或快乐,沉静抑或清朗,我都感谢,因为我的灵魂得到了一时半刻的休憩和放松,也许我要一直前行,把这些年遗漏的都补回来,不论这条路如何艰难,我都不会回头了,就算这最终证明是错的,我的人生也算有了一点价值.
    就算我是坐井观天的那只青蛙也好,不自量力的河神也罢,起码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至少是现在不能做的.对于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事物,我没有资格妄加评论,只是若要牺牲重大,就为了体验一下那种感觉的话,我宁愿放弃.遗憾就遗憾吧,我自己做的选择我不后悔.[face01]
  • 2006-11-11

    无名 - [琰如玉的博客]

    这该死的病毒,竟然把我刚打好的日记删得一干二净,不晓得是不是想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呢?让我这个泥足深陷的人回头是岸,可不管再怎么删,亚文始终都是一个坚实的存在,他一直存在.
    现在看不到月亮就会很惶恐,好象亚文不愿见我,才知道有月亮的日子多么幸福,有点庸俗吧.
    可我不可能是亚文,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他该经历的时刻我已经过去,不可能有相同的人生,只是,当他在生死之间徘徊时,我在看书,看那本让我疯狂的魔幻小说.
    他的背影太遥远,我几乎看不见,可我仍固执地想追赶,就算只有一线生机我也不会放弃的,只因为他是那么独特.
  • 2006-10-27

    - [琰如玉的博客]

    很久没有来了,因为一直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自己的心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而我,是相信自己的心的.
    我不会迷茫,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也清楚自己的未来在哪里,我一直在真我和虚幻的我之间摇摆不定,我真的不知道,可我必须做出选择,唯一有利的选择.
    若是真我,会活的很自在,可也许永远也达不到我的梦想,若是虚幻的我,肯定会很累,可我会拥有梦中的一切.
    昨天生日,在许愿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必须有一个方向了,我选择了对强大的渴望,放弃真我固然很难,可我不要自己将来后悔,这也许才是我最本质的东西吧.
    我必须要放弃很多东西,即使舍不得也要放弃且不可留恋,有太多留恋会摧毁我的信念.
  • 想了想,还是重新拾起了幻想系列,毕竟爱幻想是每个女孩子的天性嘛,呃,如果我把自己看做女孩子的话.不过这次的幻想不是围绕某个人的,而是分为一个个小片段,谁叫这世界优秀的人那么多呢,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成为别人幻想的对象的话就好了,又开始幻想了.......[face16]